李彬勇: 利于宗教、哲學及靈性的修為精進,我仰慕!

       大咖簡介:
       李彬勇,1960年生,上海本地人,1983年畢業于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,首批復旦詩社社員,擔任過理事,是上世紀八、九十年代學院詩派、城市詩派和先鋒詩歌的重要參與者,詩作入選國內多種詩選刊并被譯介到歐美、港臺等地。以詩集形式發表的作品,主要依次有《城市人》(合集,學林出版社,1987年7月)、《太陽河》(合集,復旦大學出版社,1987年9月)、《十四行詩集》(個人集,百家出版社,1991年2月)和《位于天邊》(個人集,復旦大學出版社,2005年9月)。近幾年新創作的詩歌精選《李彬勇詩選》將于今年出版。
       主題詞:認識自己,轉識成智

       提起藏文化,您的第一印象是什么?
       套用俗語,就是“神秘”和“博大精深”吧。
       1、您自己的生活、工作、情感等,跟藏區有交集嗎?能否分享一下您的故事或感受。
       有。一是我身邊不少的朋友去過西藏旅游,我大學同寢室好友曾在日喀則做過三年援藏干部,通過他們,我看到了藏區的一幅幅純潔、鮮活的畫面,心向往之。另外,我有一位認識近三十年的老師,是修密宗的滬上大德,年輕時曾受業于清定上師,他常結合實際,跟朋友們講一些佛理,授一些經咒,幫助大家認識自己,澄清自己。近年,我練習書法時常抄寫佛經,是以極小的蠅頭小楷寫,如《心經》、《大悲咒》、《金剛經》等,特別是《金剛經》,尺紙之間抄五千多字,得守住氣,恭敬,堅定,靜寂,空曠,這種感覺,偶或也有與藏區的天、地、人產生聯想。
       2、請從您的視角,談談您認識、理解的藏文化的特點和關鍵詞是什么?
       因緣自然,又超越自然。
       3、都說“神秘的西藏”,您覺得藏區神秘嗎?為什么?
       事實上,對“神秘”二字的理解不宜浮于表面,更不宜以表象籠罩整體。神秘,可能體現于外在和內在兩方面,很多是源自于差異或不盡透徹的理解力。比如地域性,不在此世界屋脊生長的人,肯定難以想象它的峻拔、廣闊、萬千氣象及在此自然條件下生存的適應要求;另外還包括藏人的語言、依著、飲食、風俗和宗教儀軌等,凡此種種,都是顯性的,外在的。而內在的神秘性,在我看來,除了自然之力借助于人的敬畏在在處處無量無邊地隱隱延續、散透之外,就是藏傳佛教和它的獨有的影響力。我覺得,真正的內在的神秘是人與人在認知或意識上的能力的差異。我們一般認為藏區這樣的自然地理環境有助于藏人在宗教、哲學及靈性上的修為和精進,讓我們對他們產生仰慕和學習之念。記得有位哲人曾說,佛學修為至境的人,是從顯意識通達相互交錯的隱意識或潛意識,成為能全面自覺認識并支配統一雙重意識的人。我所感興趣或希望可證的是,能夠在雪域圣地達致這種最高心理境界的人,他的日常的行為是否能相應做到高超或“轉識成智”。
       關于藏文化和藏傳佛教,我只讀過一些主要是論及生死的書,由于研探不夠,直感覺像是看到了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,這種繁茂的枝葉遮天匝地,使人頗難領略清楚它的粗根以及分伸出去的枝杈。如此,怎樣撥開樹葉,尋到分叉,再觸摸到樹皮斑駁的樹身、樹根,可能便是一場觸及了“神”進而消褪了“秘”的文化之旅了。
       4、您覺得青藏高原、藏族文化乃至藏傳佛教等概念,和您的民族,乃至共同的中華民族整體文化,有哪些進步或者可資借鑒的意義?
       有,主要是信仰方面。
       5、您對藏區的旅游、生態、農業、牧業、文化、藝術、醫藥、美食、互聯網、人才、教育、金融、非遺、氣候等領域,哪一方面比較有興趣?請談談您的看法!
       應該是文化和教育兩個領域,這可能與我寫詩和做過大學老師的經歷有關系。從傳播推廣的角度看,藏文化在深耕其力度和深度方面應該還有很大的空間,這需要創新和取舍;基礎文化教育,尤其是科學技術,一定需要廣泛普及,這樣,未來藏區的發展方能持續,且是不過度發展、科學地發展。
       6、從您的專業角度,您是否會關注藏區在這個領域的現狀、發展,您自己是否希望有機會參與進去?
       當然關注,也希望有機會參與,略盡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。
       7、藏族人有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叫“卓瑪”,您知道她的具體含義嗎?能否把您熟悉的藏族名字寫下來?
       “女神”嘛。目前只熟識“旺秀才丹”一個名號,期望將來會結識、結緣更多的藏民兄弟。
       8、藏人文化網是海內外關注度最高的民間文化網站,請您對她的網民們說幾句您的心里話!
       請多關注、支持、宣傳藏人文化網,助人,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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